Replying to
2009 年時,我讀到《紐約時報》一篇極其震撼的報導:那時爆發了難民危機,大批人民越過辛巴威邊境,湧入南非北部一個叫梅西納(Messina)的小鎮。當時我正好在南非工作,於是我親自去了梅西納,想了解實際情況。
我花了一整天,與那些越過林波波河(Limpopo River)完成這段險途的婦女們交談。她們在河的一邊要躲避土匪,在河裡要躲避鱷魚,到了另一邊還要繼續躲避強盜。
那天,我交談過的每一位女性都被強暴了。每一個人。 不是在河的這一邊,就是在另一邊,甚至兩邊都是。
在我的行程即將結束時,我遇到了一位極其積極、充滿喜悅的女性。她剛剛拿到了證件,也就是說她獲得了南非的政治庇護。在我們充滿喜悅的交談中,我鼓起勇氣問她:「女士,您介意我問一下,您在前往南非的旅途中,有遭受侵犯嗎?」
她依然微笑著回答我:「噢,有啊,我被強暴了。但我現在拿到證件了,那幫混蛋並沒有奪走我的尊嚴(dignity)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