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諒我的不正經。
雖然,我是故意的。
mastodon 4.7.3這裡像是我的書房,部份貼文追蹤者才能看到。不是怕人窺視,只是希望有個安靜的空間,聊聊紙筆文具,寫寫明信片,分享手機跟玩具相機拍的照片。感謝您的造訪與諒解。
我以為詩人是描述一種看待事物的態度,不是一種職業,不能兼職,也不是可以隨意切換的稱謂。
就像聖人不是一種職業,不是一項專業。當然,賤人也是。賤人不是職業,也稱不上專業。
詩人到哪兒都是詩人,即便他不識字,不寫詩。有那麼一瞬間不像詩人,就不是詩人了。
聖人也是。賤人也是。
記得以前喜歡嘲諷自己,開自己玩笑,這樂趣好像很久沒有過了?
說到森山大道,想起另一個以前嘲弄,後來敬佩的攝影師 William Eggleston。
那時初學,非常謙卑(咳~ 。上得了檯面的,都是虛心學習的對象。除了森山大道,跟 Eggleston。
臺上介紹 Eggleston 作品時,旁邊一位女同學忍不住低聲說,「如果那也算作品,隨便一個小朋友拿傻瓜相機拍的,都是作品。」我聽了大笑,深表認同。
遲了十幾年,重新回去看,值得學習的人很多,能從中得到啟發的,只有 Eggleston。
題外話。近年為人追捧的 Alex Webb,我沒研究,只是從他部份作品,私心以為是受到 William Eggleston 的影響。即便不是直接影響,也是間接。
題外話了。
說到躲貓貓,想起小時候自己還蠻能躲的。剛開始有趣,後來愈玩愈不好玩,因為人家總是找不到。如果玩的人夠多,甚至還把我忘了🙄
最有意思的一次倒不是小時候,而是跟附近小朋友玩遊戲,說要玩躲貓貓。還是一樣,怎麼找就是找不到我。
猜我躲哪裡?
我沒躲,大剌剌的站在圖書館門口。扮鬼的小朋友在門口旁的盆栽後面,櫃子左右兩側,連雨傘架底部都翻過了,就是沒看到我。
就站在他前面,抬頭就看到,可就是沒抬頭,一直低頭搜尋可能的藏匿點。
那種感覺既奇妙又好笑。
東區一家古著專賣,年約四十男子詢問女店員,問配件多少錢?
「那是非賣品」,女店員說。
男子稍微看了配件幾眼,緩步走出店門口。
「那個是要賣的啊,你怎麼跟他說非賣品?」坐在一旁看似老闆問女店員。
「如果他真喜歡,他還會再回來。」
我沒轉頭看老闆表情,只是有點兒忍俊不禁。
離開時心想,那店員最近是不是喝了什麼心靈雞湯?
說說最近的一點兒觀察。
原以為是演算法,看樣子真開始有人拿紙筆寫信。據說是因為電視劇提到郵政信箱什麼的,覺得浪漫,想嘗試。難怪與人互寫明信片或信件,感覺新手變多了。
這產生一個有趣的現象。
這些人不是因為喜歡紙筆書信,而是在日漸空虛與不確定的網路,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逃離的出口。
可又因為不理解書寫信件的默契跟遊戲規則,驟然將網路那一套原封不動帶來。譬如,急於短時間內結識許多筆友,發現原來寫信回信是這麼費時費事傷腦又花錢,乾脆擺爛或直接人間消失。還有因為不耐久候,遲遲等不到回信而倍感焦慮。
最終感受更多挫折,進而對這個世界失望。
心態沒改,生活節奏依然,光拿起紙筆,什麼也感受不到。
就像有人以為拍底片就能體驗過去人們拍照的感受,那全然是誤會。
「無審美力是絕症,知識學問救不了。」
這樣講太苛了。
沒有審美的能力,只是少了一根筋,稱不上絕症。
救不了倒是真的。
常用筆寫字的可能會注意到,不管中性筆、原子筆,或是鋼筆墨水,如果只能有少數基本顏色可供選擇,通常就是黑色、藍色、紅色。
黑色藍色沒問題,問題是,有人常用紅色嗎?為什麼紅色是基本色?🤔
再來嘲笑自己一下。
我很早就理解社群網站不可靠,基本上沒有人有任何保障。帳號被鎖住被刪除無須任何理由,沒有「照理說」這回事。來這樣的地方,我隨時有走人的準備。
然後從 2010 年,第一次使用社群網站到現在,沒被找過任何麻煩,活得好好的。
離開的備案早就準備好了。
我這是瞎忙,還是被害妄想症?🙄
看到一位日本漂亮女生跟一輛名車合照。香車美人的概念吧。只是突然有個疑問,不少男人迷戀汽車,他們目光會停在哪個身上?
我對汽車沒興趣沒感覺,會有這個疑問是因為,好歹我懂相機。好多女生喜歡拿相機自拍,嘴上說相機其實說自己。
可我目光常停在相機上。
雖然最後還是會看到她。
開始有夏天的味道。Ubike 從臺北住處,捷運忠孝新生站,騎到五堵星光橋。
星光橋每次都拍那根大棒子,這次改拍倒影吧。
看到有人說他其實很會寫詩,我笑了。
也不知道笑什麼。
畢竟不認識他,沒看過他的詩。
有種熟悉的感覺。那是好久前,不知道在哪兒看到聽到,一個應該還沒上幼稚園的小朋友說,人生是苦悶的。
「在網路如何婉拒女生邀約?」
委婉拒絕的意思?就是拒絕,但是不傷對方自尊?
嗯... 沒照片就說「沒照片一定是詐騙」。
「有照片呢?」
就說「這麼漂亮一定是詐騙」😂
好啦,我亂掰的,黒路走多但是還沒遇到鬼👻
「如果可以回到過去,你想回到哪個時代?」
我想回到文字發明以前。
我好奇沒有文字荼毒的世界是一個怎樣的世界。
對,荼毒。抱歉了,諸位文人雅士。
友人問我,我說我有隨時離開社群網站的打算是什麼意思?
那就像商場,或像市集,可以看到好多人,或許可以認識一些人,但我不會打算一直待在那裡甚至住在那裡。我有自己的居所。
哪天遊興來了,商場市集再訪就是。
就是種看待的角度,如此而已。
「誰會想住在那裡啊?」
計較流量跟追蹤數的,就是了。
「你知道我手掌上這個叫什麼嗎?這個叫孔子眼,有孔子眼的人都很聰明。」
我看了一下自己的。
「還好我沒有。」
太偉大不好,太傑出不好。
我想,這是我那個被神化了的父親教會我的。
好好享受當個凡夫俗子的喜怒哀樂跟酸甜苦辣,這才是人生。
在別處稍微提了一下用玩具相機拍照的樂趣。
簡單講,玩具相機的樂趣在拍照的過程,不在拍出來的照片有多好。所以即便參考人家拍的,也很難感受到好在哪兒。
到底有什麼好玩,只有拍的人自己知道。
其實這有點兒類似拍底片,特別是自己沖洗自己放大,過程才是精髓。至於最終的結果,再好,掃描翻拍上傳到網路,人家根本看不出來。
不知道有沒有用玩具相機拍照的同好?🤔
想你了
都幾歲了,可以蠢到自己都無言。
2016 年,想重拾紙筆,參加明信片社團。
認識不少好友,各年齡層。我脾氣怪,與其說寫,不如說玩明信片。還是有人喜歡。有位高中生,超愛跟我換片。很開心,說真的,這麼老氣有小女生喜歡。
可我不懂她們。一次交換禮物差點兒把我搞死。從沒玩過這種,很丟臉地後來去跟禮品店櫃台小姐求救。
記得是年底,私訊聊明信片,結束時突然來一句「想你了」。
現在小女生這麼道晚安?
我有樣學樣。
很想撞牆。
有人問,你第一支鋼筆是哪一支?
嗯,我第一支鋼筆是小學三年級,父親大學時的教授到我家拜訪時,送給我的。白金牌我記得。
大學的老師到家裡拜訪,還送禮物?
是的。父親當時三十五歲。
晚上莫名想起一個場景。
記得是夏天,依約騎著那臺飛狼,去高雄長庚接你。你從護理站出來,坐上後座,笑得好開心。說好要沿著省道,從燕巢騎回關廟。出發前你提議轉到停車場繞一圈,說要跟一位醫院醫師炫耀。
炫耀?
在關廟住處用過中餐,你說想去臺南的海邊。
就這樣一路直奔喜樹,舊稱小美軍海水浴場。
即便下午四點,陽光依然炙熱。沿著海邊返回高雄,經過一座寺廟,進去小歇。海風輕拂,好舒服。
我說我想躺一會兒。
沒想到這一躺,真睡著了。
感覺陽光不再那樣強烈,睜開眼,是你。
你坐在我身旁,溫柔地看著我,撫弄我的頭髮。而你身後的陽光,依然炙熱。
我不喜歡森山大道的作品,好長一段時間,還是我取笑的對象。
無意間聽說,他改用數位相機拍照後,就不拍底片了。這讓我非常震驚。
他是攝影的老前輩,他那個時代,自己沖片自己洗相片,就像作家自己執筆不找人代勞一樣的自然一樣的神聖。銀鹽影像對他來說就跟母語一樣。對一個已經國際知名的人,完全沒必要碰觸數位。
問題是他不但改用數位,而且沒有回頭,沒有再回去用銀鹽創作。
我不知道這是真的還假的。
如果是真的,這意味著他在乎的就是影像而已,無關技術,沒有懷舊,一切都是為了影像本身。
這也是我看待攝影的態度。
如果是真的,那我非常佩服森山大道。
可能我才疏學淺,也可能離開太久,我找不到第二人。
「怎麼知道他是不是 AI?」
叫他寫封信給你,貼上郵票投入郵筒那種。
最好你也寫封信給他,看他怎麼回你。
你們還可以玩很多東西。交換禮物,分享書籤卡片這類小物,或推薦他新款墨水。如果他去日本旅遊,告訴他,說你好希望收到他寄來的明信片。
如果覺得這樣好麻煩,顯然 AI 沒什麼不好。
不少人會懷舊,有些東西真的以前的比較好。不過說到紙跟筆,覺得現在根本完勝。現在的人好幸福。以前,特別是原子筆,爛透了。
藏在細節裡的用心不容易被看到。
跟朋友閒聊。突然想到什麼,拿出相簿跟我說,以前幫他家裡拍的照片好棒,顏色依然鮮艷,不像其他照片,早就褪色褪得好嚴重。
都是用底片拍的那些。
當時還有沖印店,可是競爭激烈,店家利潤低,為了生存價格殺到 4x6 吋每張三塊錢。懂暗房的知道,藥水新鮮很重要,水洗過程是否完整很重要。敷衍馬虎,短時間內看不出來,但是擺久了,就知道。
當年花了些時間挑店家,照片交給朋友時,並沒有感謝或讚許。
意外多年後得到誠摯的謝意。他以為是我拍照技術好,其實是用心。
想想,不是每個用心都能這麼幸運被看到。更多的是被時間淹沒,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。
突然想起仲夏夜之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