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ofu:想必我一定完美混入毛絨公仔之中。
妳太愛思考了
社交冷感,不必抱歉。
私人領域,全看心情。
#void 亂七八糟存檔點
#沒有學位的功課 我的志向
#humanECHO #故紙堆 #24FPS #招魂幡 藝文記錄儀
#confession 持續性解離
#支離滅裂な発言 人活著哪有不瘋的
#咬文嚼字中 救救絕望文盲
#小狗安又做錯事 懺悔中
#小狗監護人心事
#和sofu散步偶得
#亂噏廿四
#我拍的
好難得抓住機會拍了一張sofu的嗅聞日常!
平時散步要兼顧小狗動態、交通路況、地面雜物,真的是很忙呢!
sofu最常做的事是等待。
等我起床。
等我餵食。
等我和她出門散步。
等我出門前給她準備毛巾藏食。
等我回家。
等我和她玩猜猜肉乾在哪隻手裡。
等我過來呼嚕她的tummy。
● 記得托爾斯泰怎麼冩的嗎?皮埃爾經歷過戰爭,覺得很震撼,他以為自己和全世界永遠為之改變,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後,他告訴自己:「我還是像從前一樣對巴士司機大叫、咆哮,就像從前一樣。」
● 第二天起床,振保改過自新,又變了個好人。
又見到鄰居家的貓貓佐羅了
雖然其實佐羅並不叫佐羅
佐羅是我起的假名字
佐羅的夥伴叫大塊頭
因為兩邊的¼灰色拼起來是半圓面積很大
當然也是假名字
我喜歡假名字
宴席上只有長輩,他們的手機裡流傳著一張Excel,上面列著在場所有人孫子孫女所有的年齡、性別、身體狀況資訊。還特別列出了肝的現狀。其中一個問身旁的中年男子,這個Excel到底是什麼樣的意思,它像個秘密,投進了這些老人的手機裡。其中標有不同特殊顏色的名字,隱約是招到一個樂園裡做性交易者。
樂園進去有一個很大的旋轉木馬,它有非常多蛇形欄杆繞來繞去,進去到這個旋轉木馬裡面。當肉體人進去的時候,會生成一個塑膠人——而ta們自己不會知道,但是塑膠人的身份認同依然是肉體人,ta不會認為和知道自己是變異出來的東西,就是說它擁有肉體人的意識和經歷和歷史。在樂園裡的每一個人甚至都沒有「肉體人」和「塑膠人」這樣的概念。
在樂園裡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後,當ta出樂園的時候必須要排隊經過一個免費紀念品商店,裡面熙熙攘攘放著很多很多的隨意挑選的紀念品。但是非常奇怪的是,總是左邊一個普通的紀念品,右邊一個較之1.5倍體積大的全塑膠紀念品成對擺放。
這個時候,還有最後的機會去選擇屬於ta的命運。
身體最本質的那種渴望——也可以說是樂園的隱藏篩選器。
在商店裡,所有人都會患得患失拿起放下,ta會有一種強烈的試探念頭:到底哪個是屬於我的?是普通的這個,還是塑膠的那個?
其實肉體人會不受控制地選普通紀念品,塑膠人也會不可違抗地選塑膠紀念品——而沒有人可以知道手上的東西,也是決定ta們命運的明示。
ta們在樂園裡也會有現實中的親密關係的結交,但是ta們完全對自己和對方的命運一無所知地選擇了彼此。
當ta們走出樂園,塑膠人就會化掉,就只剩下肉體人。所以說親密關係中,當一方和另一方分別是肉體人和塑膠人的時候,當ta們雙雙拿著自己各自的紀念品走出這個樂園的時候,塑膠人就會永遠消失,就只剩下肉體人。
伸完懶腰之後——僵持,定住。
所以這樣是比較舒服嗎?
我連通勤的時候也可以看書了。
視覺歡愉和感官刺激已經完全喪失了吸引力。Those cannot amuse me anymore. 它們只會讓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一秒一秒時間的漫長,沒有任何結束的希望。
大家會說,你可以健健身啊,旅旅行啊,交交友啊。可是我不是屬於這世界的角色。角色扮演遊戲中的虛擬代幣再多,對於玩家來說,都不過是機器裡的代碼——和「我」沒有一點關係。
而看書對我來說,是讀取這個宇宙中,其他玩家的存檔。於是我可以確認我不是一個人。
就像我念念不忘克萊普勒的《第三帝國的語言》,我的靈魂浮木。我一直牢牢抓住它;我終於能夠告訴自己我沒有瘋,我不是意識過剩,有人像我一樣在迷霧中保持清醒和敏銳。
「我沒有瘋。」
我得以活下來。
sofu半支起身,看我。
妳在等待一個吻嗎。
我這樣想著。
然後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我有排練過我的面部肌肉。
在無需表達情感信號的情況下,
假如我察覺到我的臉部有點僵硬,
我的大腦會告知這塊肌肉,
然後安撫它讓它放鬆到只能感受到重力的狀態。
我時常會整體感知我的面部肌肉——
就像檢視一張面具的每個局部,
眉間,眼瞼,笑肌,牙關,舌頭,嘴角,下巴。
讓它們懸浮在我的情緒和意識以外——
這副剔除在頭骨外的肌肉皮相於是真正開始保護我。
昨晚老天花板上有老鼠跑步。
sofu聽到響動就一直蹲在正下方盯著頭頂。
得有十分鐘。
真佩服小狗。
人類真是大搖大擺地缺乏警惕心的種族啊。
一直在想,是否應該額外給sofu添置小窩。
或許小狗也需要保留一個屬於自己的獨立空間。
前兩天終於下定決心購入了一個環形小窩。
本來以為sofu會像剛到家時一樣順利適應新的小窩。
誰知道sofu並不如何熱衷,還是喜歡睡床。
苦惱了兩天,反復想是不是挑錯了。
今天試著又在上面墊了平常在用的軟枕。
好歹是待得久了些,只是依然興致不大。
突然想,或許是sofu熟悉習慣了床墊支撐時的彈性和被褥築巢時的可塑性,為小狗量身定做的小窩反倒有桎梏的意思了。
總之:恨不能讀懂小狗的心思。
:我要拉所有人染上漆黑的眼睛。我要讓大家一起下清醒者的地獄。
:你以為要下清醒者的地獄這麼容易?別單純了,多少人假裝看不見心安理得地活著呢。
:對啊。我只能寫。而且沒用。就這麼簡單。
小時候和沙雙雙住院。
我支氣管炎,她肺炎。
記得清楚,因為暗自滿意這病名,字多,唸起來容易在韻律上有種美感。
對病房的好印象除了有點滴可打,就是有無限時間翻托家人帶來的書。
尤其喜歡一本世界奇聞異錄大全。
能滿足孩童對於殘忍的天然憧憬。
比如說,美國某地,一家人因害怕殺了溜入家中的長蛇。當夜,附近的蛇傾巢而動,擠滿了屋子的每一點空隙,消防不得不用縱火燒蛇,以絕後患。
當然啦,人也死光了。
於是我從小知道,人不是主宰,任何意義上。
畢竟,就像書裡寫的,很多時候,人連自己的死法都無法預知,何談主宰。
雖然很早的時候已經買了初版,最近想了很久,還是決定要攢錢買思琪的再版。
好想買。
然後悲報是,
找了一路,
發現最愛的語言學習書移到最裡面的養生書旁邊了我•ᴗ•💧
Intro : JANE with FKJ - JENNIE/FKJ
像看到生命末景。
世界和我都走到終點的感覺。
生命退回到孤獨本質,不再有文明、道德、世俗、愛恨。
也很像無人麥田,郁郁蒸蒸一團熱空氣。
世界依舊天光明亮,但沒有意義、沒有敘事、沒有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