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没有aru0220的站生活了两年多,这是一场浩大的结构主义实践。所谓的结构主义,就是“不是你说话,是话说你”,也就是说你以为是我在表达,但我只能用已有的工具表达,已有的工具内嵌了结构,我们的表达无往不被结构限制。如大家所见,在meisskey的这些日子,我一次都没有言说过aru0220的感情,而只是在言说 :blobimfine: 的感情。而每个人都可以通过自己第一人称现象学的经验得知, :blobimfine: 和aru的感情完全不是一种感情,其间的差异就像是狗与狗!那么,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aru0220的感情一瞬之间从我的身体之内消失了吗?在我在饼干米的时候,每天都要使用数次aru0220,如果我至少能被认知为一个稳定的主体,那么如何解释这种一夕的豹变?所以这种感情不是消失了,而是真实的改变了,aru0220表现的那种枯槁的沉默,已确实嵌入了 :blobimfine: 无望的哭泣之中,在我使用 :blobimfine: 的时候,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aru0220的代替,而觉得这就是我切身的感受。或者说,与其说我感受到了 :blobimfine: ,不如说是永远神秘而退却的 :blobimfine: 奴役了我自以为是的自由意志